2004年的5月,我也跳槽了,从原来的公司跳到了一楼之隔的另一家公司,跳槽的原因也很简单,只是想换一个环境,因为在原来的岗位上,一切似乎都已经形成定势,工作对于我而言变成了体力劳动,而且日常繁忙的工作使得自己很难抽出时间去读书、充电。因此我选择了一家业务全然不同的公司,当然,还是做市场。
2004年6月份,我与妻商量着换一套两居室或三居室的大房,准备计划我们的下一代,然而同期的新房已经涨到6000元/平米以上,一套80平米的两房首期款就要10万元,我们自然是无力承担。于是我们开始寻找周边的二手房,终于在2004年9月份找到了一套还算过得去的房子,在长辈的支持下,我们支付了首期款,同年10月中,我们由那个32平米的单身公寓搬到了83平米的“新”房中。那套单身公寓也以略高于月供的价格租了出去。
2005年7月,父母从内地过来。同年11月,我们的女儿诞生了。
生活似乎真的好了起来,但很快,步入三字头年级的我和妻便有了“35岁”危机,每个月的薪水除了月供和必要的花销外,全部存进银行,因为,面对未来,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
首先,要换一套更大的房子,以应对女儿的成长。
其次,需要攒下一笔数额不小的费用,以备日益年长的父母急需之用。
再次,要为女儿的教育储备资金。
最后,还要为我与妻的“35岁”危机谋求退路。
生活真的是在改善,这不用质疑,但问题是,生活改善的速度,远不及危机和压力增长的速度,我与妻如此拼命的工作,却无法营造一个越来越有保障的生活。回望2002年我对妻的承诺,房子、票子、车子、孩子和狗,似乎正在慢慢地实现,但随之而来的是伴随左右的压力,房子有了,但却要背负长达二十年的债务,孩子有了,我与妻却对未来产生了怀疑。
2005年,我与妻的年收入加起来有16万之多,这不能说是一个小数目。
生活真的是在改善,这不用质疑,但问题是,生活改善的速度,远不及危机和压力增长的速度,我与妻如此拼命的工作,却无法营造一个越来越有保障的生活。回望2002年我对妻的承诺,房子、票子、车子、孩子和狗,似乎正在慢慢地实现,但随之而来的是伴随左右的压力,房子有了,但却要背负长达二十年的债务,孩子有了,我与妻却对未来产生了怀疑。
2005年,我与妻的年收入加起来有16万之多,这不能说是一个小数目,可是突然间却变得微不足道。
2005年中,房价突然开始暴涨,面对即将来临的“35岁”危机,我与妻已经不像前两年那样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,不敢承担再一次的20年债务。我甚至计划着卖掉现在的房子,再回到租房的时代,可是如果真的那样的话,我又会以什么样的心态看待这个城市呢?
2006年7月份,权衡再三,我们一家终于决定离开深圳。现在回望这五年,才发现,深圳真的不属于我们,我们也不属于深圳。离开深圳,就像是卸了一个异常沉重的包袱,顿感轻松,对未来,对人生有了一个全然不同的认识。





